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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溯稚嫩的脸庞上沾满了他的精液,石楠花的气味萦绕在牛奶沐浴露之上,程溯整个人都是淫邪的,他就是原罪。
“我不喜欢强迫,所以希望你能主动一点。”程会卿慢条斯理地说,“薛鹤年是怎么操你的,你又是怎么配合的,我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屋内的空调自动打开调到最适宜的温度,程溯被压在床上,偏过头看向窗外,透明玻璃窗上飘了几滴雨,他的视力很好,看到细雨绵绵的坠落,他想,自己就像这雨滴,微不足道的,细小无力的。
程会卿开始脱他的衣服,高领毛衣离开身体的时候激起一阵静电,程溯的头发翘了起来,隔着杂乱的刘海,程溯与程会卿对视,程会卿摘掉了眼镜,他却看不清他眼睛里的神色,半晌,才迟钝而哀伤地想起,猎豹准备分食猎物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程溯忽觉腰间一凉,程会卿的手贴了上来,他极小地轻呼一声,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手,企图做最后的挣扎,“程会卿,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能做这种事,我、我给你口吧。”
程会卿凑近舔了舔他的鼻尖,顺着咬住他的嘴唇舔吻一阵,双手移到程溯胸口,揪着小小的乳头惩罚性地拧了一下。
“小溯,哥哥疼爱你,不好吗?”
程溯控制不住地“啊”了一声,他被摁在柔软而洁白的床上,无处可逃。
程会卿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四处游弋,冰冷的手被他的体温逐渐捂暖,程溯不禁发出低喘,他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闭上眼睛让身体感官更加敏感,程会卿格外喜欢用右手掐住他的腰,左手在他身上探索,他恍然间想起程会卿拿笔的样子,他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他的手吸引注意力,握笔的姿势很好看,手臂上的筋骨根根分明,瘦而有力。
他松松垮垮的白色秋衣被撩到了胸口之上,程溯急忙睁开眼睛看,程会卿已经低下了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红色珠玉,紧接而来的湿热舌头情色地拨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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