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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有美好的未来，在黎明到来之前的黑暗往往是最难忍受的。

        为了薛鹤年，程溯可以忍受。

        他的手上泄了力，认命地垂下脑袋，“你说的……36次，是真的吗？”

        程会卿扬眉点点头。

        “做完了……就把照片还给我？”程溯轻声问，“只有你一个人吗？”

        程会卿笑道，“不然小溯还想要多少人，你是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小溯，真淫荡。”

        程溯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他的表情无奈麻木，觉得自己的既定命运荒唐可笑。

        “程溯，你没必要这么难过，毕竟，你又不会怀孕。”程会卿说，“况且，我也不是同性恋，说不定做过一次我就对你的身体没兴趣了呢？”

        不是同性恋，程会卿始终这么认为的。

        让程溯做那种事也只是为了折辱他，在程溯口中射出来，看到他屈辱的表情，让程会卿心理与身体上的高潮达到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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