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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淡淡道:相远同志,我知道我们白区出身的,不比你们老根据地的、军队的有威望。胡服同志哪里器重我,不过看在我干得还过得去的份上,让我继续干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相远忽然变得急切,未等他作何反应就径直说下去,“书存同志,跟白区不白区没关系……我只是,很羡慕你。”
看着他纯粹憨直的笑客,薄书存几乎要维持不住面上的矜持。
——很羡慕你。
白相远,你是真心,还是演戏?我是该冷笑,还是受宠若惊?
白相远接着解释。他的语气,恰如当年西柏坡吹过的暖风,“我一直羡慕你。七届二中全会……”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七届二中全会,你因为工作忙没来。没见到你,我当时很失望。”
薄书存凝视着他,读着他的表情,想读岀一点编造虚假。有点恍惚,有点吃心。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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