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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相远有些不服气。不服气时便忘了,他小薄书存五岁,忘了那个“年轻有为”。
他倒想看看,这个和他地位相似,又能统战又懂经济的书存同志是个什么样的人。
进了1949年,条件好了,本来所有中央委员都要来参加七届二中全会。白相远这个候补委员证眼巴巴地等着他来,他却说:工作太忙,爷不来了。
真是气死人。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嘀咕道:不就是开个会吗?能耽误他什么事?
彭石穿依旧开怀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和林育容是多年没见的老战友都没这样,你们两个没见过面的小同志犯什么酸劲?”
白相远听了这话马上闹了个大红脸,“不一样彭总。林总明天就到了,书存同志可没来的打算……”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彭总,你说谁是小同志?我才比林总小几岁,你见林总也叫小同志?”
彭石穿拍拍屁股起身,表情严肃地离开,“不和你探讨。”
白相远暗暗翻了个白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心想道:薄书存,你要是摊上彭总这么个主儿还干得比我好老子才服你。
发现自己依旧惦记着薄书存,他不禁又翻了个白眼。
滹沱河水在阳光下透明闪亮,映照着他们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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