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兰邶的脖子被屈鹤咬伤了,血液蜿蜒过润白的胸膛,腹下燥硬的那处又抽动了起来,深陷稚嫩湿濡中,越来越快,胯部相撞的愈发契合,虚实深浅,来回进出,早已红肿的兰花蝶唇被贺兰邶撑的紧绷到极限。
屈鹤大哭着尖叫,泪和汗交织,媚色竟是绝诱之态。
或许屈鹤真应该感谢自己生了一副这样的好皮囊,让人可以一次次为他放低底线。
白腻的水沫捣拍开来,溶着丝丝嫣红的血液随之热热地溅在了两人身上,愈捣愈多,愈撞愈烫。
太荒唐了!
已是快至无常的颠操,冲击的屈鹤崩溃,一股又一股透亮的水从另一个小孔喷在了贺兰邶的腹上,剧烈的痉挛颤抖间,皆是骇人的肉欲在欢腾,魂儿几乎都被撞飞了。
“啊啊!!!”
贺兰邶又是数十下后猛然拔出了狰狞肉柱。
浓白的浊液大团喷在了他颤缩的雪腹上,丝丝缕缕流溢,漫过了红嫩的阴阜,淌过了艳娆充血的阴唇,再是如花绽开的肉洞,混杂着更多的春水,滴滴答答落在了床榻上。
烛火光亮摇曳的地方,是大滩的靡靡水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m.glideclu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