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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顶入去,满穴的淫腻大震,云层般软嫩的内壁立时凸压裹缩,重重挛动未止,贺兰邶所入部位均被他容纳吸紧着,触到更娇媚的那一处时,龙头深陷已是退撤不出。
情欲翻涌的狂潮之下,食髓知味,扣紧了纤弱的他,每一处都生的是这般合贺兰邶意。
屈鹤绷紧了身子,自然是看清了贺兰邶,到处都被贺兰邶弄的好疼,奈何体内的欲望还在血液中活散,不得不吸附于贺兰邶,爽胀满腹,生生顶起的小肚儿缩颤的更急了。
那是排泄的冲动,更是极乐来临的滋味。
发尾不再被控住时,他被撞的软腰一麻,欢愉的味道更浓烈了,莹白的五指死死抓住了贺兰邶的肩头。
靡靡水声乱耳,在贺兰邶最不防备时,屈鹤盯着眼前晃动的脖颈,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忽然双手搂住了贺兰邶的脖子,用尽全力张口咬下去。
最后的一丝清明和力气都用在了这里,狠狠地咬贺兰邶,血腥瞬间弥漫了口齿。
“嗯!”贺兰邶痛的闷哼一声,但剧痛并未让贺兰邶停下。
贺兰邶甚至不怒反笑着扣住了屈鹤的雪臀猛地从榻畔站了起来,肉柱贯穿在他体内,也发了狠的重撞,余光里是他不堪承受的可怜模样,到底是变态不过贺兰邶,率先的松了口。
“我错了......陛下......啊啊啊——”
这是屈鹤从未感受过的疯狂恐惧,被贺兰邶连连捣碾的地方促然酸的尿意冲涌,抓不住贺兰邶也缠不住贺兰邶,整个儿被贺兰邶撞的往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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