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鹤儿,你真美。”贺兰邶俯身在他耳畔一遍遍说着,浓密的热几乎将他笼罩的透不过气。
内穴缩夹的更密了,无以言喻的淫滑嫩靡,每一寸似软实紧,若层峦叠嶂般阻拦排挤着贺兰邶,重压之下,又仿佛化出了道道柔嫩小舌,灵活的淫媚嘬吮,致命的将肉柱往更深处吸去。
“陛下......啊......嗯呜呜......求你......不要......啊啊......”
所有的意志都被身下哭吟的少年吞没了,贺兰邶不由喘出了声,玉冠束起的鬓角处压抑紧绷,汗水滑过喉头。
男人靠着原始的本能便让捣插塞填的节奏愈发激烈,快速磨过嫩肉穴道,毫无隔阂的紧密昭示着他是谁的人,肉头重重撞在圆润凹凸的花心上。
啪!
穴肉颤搅,春液急泄,所到之处皆是销魂蚀骨的湿烫,一股又一股的畅爽,自深陷花屄的肉柱回荡到了他的躯体,冲涌的贺兰邶几近癫狂。
醉酒的屈鹤,比平日里更迷人。
此刻肉欲如浪,澎湃跌宕不休不止地翻袭着两人,而昏沉的醉意,让屈鹤尝到了比初夜还要激烈的极乐,粉颈潮绯无法抑制的奋力仰起,实在是被撞的难受又快乐,呻吟亢奋的娇乱连连。
“啊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