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呜......啊......不......陛下......”
贺兰邶俯身覆在了他身上,将唇印在了他的唇上,趁他窒住呼吸而忍不住张开嘴时,让自己填了进去,勾住细软的他紧密而温柔的交缠在了一起。
屈鹤模糊的呜咽着,那缠绵的吻渗透了迷乱的魂魄,不知不觉将他融化了。
然后,贺兰邶彻底的沉入了他的体内!
契合的舒爽再一次将他卷席,满眼的泪不住往两边淌去,那是终于得到了满足的极乐畅慰,他甚至主动的在迎合着贺兰邶的撞弄,片刻,捣起的水声响彻了榻帷。
失了花形的牡丹重瓣热嫩淫淫,两侧的唇弧紧窒附于男柱之上,唯见猛勃的那物肉色白润,青筋触目旋鼓,硕如儿臂般随着贺兰邶的深入快出,塞满了窄小幽密的花壶,余下些许着实进不去了只能嵌留在穴口,引滴着点点水汁。
“啊......”
贺兰邶虽还尽量地温柔,奈何极端的胀满直接将屈鹤体内奔腾的烈焰燃到了顶点,像是鱼儿坠入了沸开的水中,四肢百骸都灼的忍不住颤抖痉挛,鲜美的丹唇急切哭张,强烈的刺激来的满足而玄妙。
贺兰邶一手握着他的左脚,一手抬握在他腰际,欺霜赛雪的身体在贺兰邶身下颠晃出最美的情浪,满目温朗都被他的美丽所惑,腰胯重顶上去。
听着他哭,看着他颤,入到了他身体的最里处,亵渎侵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