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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叠的唇弧,稚嫩的穴肉,由着贺兰邶轻出重入,起初的酸痛早已不寻,硕硬猛然挤满了他的身体,雪嫩的小手又在贺兰邶肩头抓挠出了血痕,肉柱热烫烫的灼硬着穴内,花心最软的那一处已是怪异横生,酥酥麻痒渐渐清晰活散开来。
“唔啊——”
幽幽紧窄不妨被抵撞出了水泽声,粘腻的响在交合处,不曾大变的姿势让两人皆尝到了久违的欢愉。
那是极淫靡的感觉,奇特的令人骇怕,致使屈鹤忘记了哭,被贺兰邶撞的在榻间来回颠腾时,周身的颤抖慢慢变成了兴奋的细微颤栗,虽是承受不住过分的粗巨,却也因他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极端的胀,仿佛将身体每一处都填的满满当当了。
贺兰邶的呼吸一直循在屈鹤面上,终是得到了他,一腔火热燃的骨血在叫嚣。
贺兰邶抱压着少年曼妙青涩的身子,是那般柔若无骨,纯澈无邪,又因着贺兰邶的强势侵占,而变的娇娆放荡,勾动着那些在心底肆虐的欲望。
“爱妃......”
贺兰邶一手抓握着他湿腻的小臀,胯下不停的撞击着,肉壁若花娇,紧密淫热的吸裹着贺兰邶,看不见的幽深唯贺兰邶方知深浅尽头,狠擦重顶,戳的春水漫流。
不管怎么入塞,他还是那般的紧小,吸的令贺兰邶控制不住往内冲,又夹的贺兰邶吃疼极乐失了魂。
湿彻的手揉搓着他的身子,又亲咬着他香甜的唇儿,贺兰邶一直看着他,连眼角的泪也一并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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