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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个月没做爱,这屄穴当真又恢复成了处子模样。
屈鹤因为酸痛而蓦然曲起的腿儿只颤搐了几下便慢慢的软了下去,贺兰邶吻着他,吻的缠绵加深,血脉喷张间抬腰挺胯,在紧窄的花径中几个来回,终是又一次和他彻底的契合了。
缕缕淫水凄然漫出了体外。
待到能呼吸时,屈鹤细细的啜泣哀哀,满目泪光羸弱的瞪着贺兰邶,玲珑雪白的身子躺在凌乱的被褥上,还在无意识的颤抖着。
纵然是舍不得,贺兰邶却不会再停了,慢慢往穴口撤去,每动一下,磨过肉壁的柔嫩便痒的心颤神晃,一滴又一滴的水液自肉柱上落下。
贺兰邶就着灯火往下看去,变了形状的花穴蝶唇极是青稚可怜,偏只能由着贺兰邶往外一点点的扯出巨物去。
越到到了穴口便吸的越紧,直达肉头卡在了两侧的嫩凸穴肉间,贺兰邶方重重的又插了回去,这一塞,撞满了娇小的水穴,亦撞的屈鹤哭声乍断,整个人往后仰去。
快感已经沸腾了所有感官,男人重压着屈鹤开始不断起伏,最后的理智让贺兰邶依旧温柔,虽不曾再多用力,可粗巨的填塞仍是胀的幽窄肉穴连褶皱都附紧了他。
嫩肉生媚,破缝的桃唇嫣红湿泞,细孔已是挤成了硕洞,艰难的迎着越来越快的大进大出,一下又一下,深深浅浅,摩擦碾弄,紧贴的腹间微凉精水渐渐磨的丝缕不分,相交的盆胯更是分合不断拍出了香热花水。
摇摇荡荡的光影混乱,屈鹤什么也看不清,他只听见狗皇帝沙哑的声音和炙烫沉喘,再久一些时,他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软软的吟喔断续,细糯的音节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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