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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钩使坏地往上顶,沈镇下意识靠在他身上,混蛋畜牲。
沈镇不死心地伸进穴内一根手指,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精液顺着他钻进去的手指往外流。
可他怎么寻找也寻不到圆柱体,倒是碰到危钩那肉球似的睾丸与满是筋络地阴茎,他不禁皱眉,为何他们的阴茎都如此庞大且丑陋。
穴内仿佛被沈镇按到什么机关一样,性药再次猛烈地发作,使穴内愈发紧热,沈镇忍不住心想男人的洞,干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危钩地顶撞把沈镇的思绪转移到现实,圆柱体愈发深入,令他产生错觉。
危钩又停下来道:“奴该做什么?”他不会重复第二遍,他会动手惩罚,让奴狠狠的涨教训,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沈镇拿不出体内地圆柱体,他把多余地精液弄了出去,使他的肚子没这么涨。
他艰难地一上一下的动起来,扶着危钩地肩,怕一不小心跌坐下去,使得更深更重地探入。
危钩吻上他的唇,身下开始动起来,沈镇被顶的溃烂不堪,难受地发出呜咽声。
不知顶了多久,才使沈镇感到一丝头晕,又被体内地精液烫清醒,射了很久都没射完,一个劲地冲刷着穴内深处地小嘴,小嘴被干的肿大,仍然包裹住龟头,阴茎的深入小嘴,它越来越能装下更多,跟个无限的放大的小球体,等着外人把它干大干烂。
危钩咬着沈镇的舌说:“想不想生个孩子?”身下故意顶了顶,示意沈镇快点回答,不然把他干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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