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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打湿了双方地耻毛,危钩的耻毛带着阴茎一并进入穴里。
危钩使坏地把性物体全部塞了进去,沈镇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有两个若隐若现地形状,恐怖且狰狞。
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破了,要不是穴内一直流水,他身下流出的就不一定是粘稠地液体,一定是鲜血。
危钩一边用力顶着,一边伸手去揉扯沈镇的乳头,好似非要他的乳头流出血才行。
危钩把沈镇换了个姿势,正对他,阴茎在穴里用力的打了个圈,附身继续顶撞着,一口咬上沈镇的乳头,他双手无法抗拒,哪怕拼命咬牙关,喘声也飘进危钩的耳里。
两乳头都被咬出血他才肯停下,收回牙齿,吸舔着血液,危钩敢肯定要不是遇到这么投缘的人,他绝不会这样,更不会让他当自己的性奴。
“够了...啊...不...”沈镇难言道,他实在搞不懂平平无奇地胸为何危钩要这般对待,仿佛下一秒会把他的胸咬下来,吃掉。
滚烫地精液射进包裹住龟头的小嘴里,小嘴吃不完,纷纷往外流,奈何出口被睾丸堵住只能储存在沈镇体内,他难受至极,反抗剧烈,泪水留的哪里都是。
危钩再次动起来,见沈镇的样子属实可怜,把他抱起坐在身上,危钩停下来,示意他自己动。
沈镇现在哪有力气,因性药越做越舒缓,停下来就更加要命,见危钩嘴角带笑地看着他,他就知道没好事。
沈镇伸手想把穴内的圆柱体不锈钢拿出,一碰到穴口,烫的惊人,不由得停在原处。
可他一肚子精液,难以释放,涨的他想吐,忍下心中地反感,试图伸进去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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