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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礼感觉到身后力道变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就在长凳上挺起身子。他忽然一动,徐容受力不及,杖头一下子击上了脊柱尾骨之处。那板子又重又沉,徐学礼眼前一黑,扑通一声,翻下长凳,没了声息。
嘭。
徐容面色煞白,杖子跌在地上。旁边的家仆早已经吓傻了,宗禄原本候在外面,急急闯进门来,冲上前去,颤着双手,往学礼鼻间一探。
“老爷!大相公,大相公没气了!”
虞临就在此时赶来。
谁也不知,她是从甚么地方冒出来,又是怎样一路畅通无阻地找到这里,她云髻高耸,宽袍广袖,长袖之上,金鳞熠熠,因为化形太疾,还裹着一身淋淋的湖水。徐容并非没有见识,甫一照面,却也被她通身气度光华所慑,竟任由她扑到学礼身前,抬手按在他后颈处。
金鲤化形,数百年修为之下,学礼渐渐醒转,宛如做了一个迷蒙的长梦,恍惚间佳人依稀仍在眼前。学礼见到虞临,先是一喜,握住她一只手道,“姐姐,你来酆都陪我啦。”说到一半,他似是明白过来,又哭道,“可是你为甚么要来陪我呢?你原是仙家化身,我既然死了,你返回水府修炼,到时候,或者再选夫,或者安心修行,难道不好么?”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谁知今日出意料,他不因异类变心肠。
虞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她轻声道,“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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