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最近衙中事忙,秋鹂焦头烂额,许久不曾对丈夫这样小意温存。杜诚被她这么轻轻地唤了两声,魂魄儿也要飞到云端之上了,他原本趴在床上,偏头枕在秋鹂腿上,这时便极力撑起身子,忍住疼痛侧卧过来,伸手搂住妻子,连声道,“鹂娘,你,你不要难过,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她又吻他的眼睛,说道,“我是喜欢你的,我是很喜欢你的。”她柔软的嘴唇扫过他的眼睫,因为连日多雨,她的衣裳上好像也裹上了雨后泥土的气息。杜诚躺在她的怀中,眼前是一片大红,他想到,这样庄重的官服底下,却裹着那样一具柔软的躯体。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身前竟然和身后一起灼热起来。
他的亵裤拖在膝弯,秋鹂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便向下探去。
“鹂……鹂娘……”
“嘘,你不要动。”
杜诚的眼瞳之中,两点米粒大小的瞳仁,先是微微一颤,又迅速张大,涣散开来。
棠红魏紫毋须怜,但狎琼枝谢东风。
饭后,牧秋鹂与父母请安,杜氏几日不见闺女,当即摒退下人,搂住女儿,心肝肉地亲热了一番。秋鹂任由母亲抱了,又劝道,“娘,我与爹爹有话要说。”
女儿出息,杜氏又怜又喜,当下也不多问,便避了出去。牧择午间发火,这会儿见到女儿,也没甚么好气。牧秋鹂不顾父亲脸色,在堂下跪正,叩首道,“爹爹,当年杜郎与我,相互扶持,一路奔波南下,如果当年没有丈夫相护,我早已冻毙于风雪之中。如今女儿虽然富贵,绝不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牧择听她忽然剖白,不言不语。牧秋鹂却忽然昂起头来,一字一句的问道,“父亲,六年之前,您究竟为甚么,要与杜郎,父子相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