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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赋言垂着头问那人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随后掀起眼皮看了谢荀一眼,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害怕,淡淡的,好像承载不了任何情绪。仅仅这样短暂的对视就让谢荀全身发热。
没等他好好计划怎么把人弄到手,他转学去了国际高中,白赋言也毕业了。
再次见到这个人已经是六年后,白赋言站在自己家二楼的楼梯上,温软柔和地朝他看过来,“谢荀是吧,你好,我叫白赋言。”
……
谢荀的视线细细描摹床上还在沉睡的人,他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疯狂可怖。
高中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靠近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变态一样的控制欲。直到白赋言再次出现——
当年旖旎的梦境有了实现的契机。
他看着这个人游刃有余地和他人相处,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措。他眉眼带笑叫他小荀,背后却不耐烦地清洗被握过的手腕,甚至为了克制自己异于常人的性欲不惜自残。撕掉那张面具后,又见到了他的冷淡和羞愤,强烈的反差让谢荀着迷,一切情绪都变得诱人。
可是为什么总是想躲着他呢?
“乖乖在我视线内就不会变成这样的,”他轻声,“哥哥。”
白赋言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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