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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他对白赋言感兴趣是那天,他逃了上午的考试,中午翻墙回来的时候看见墙根站着个人,是白赋言。
他在抽烟。
白赋言神色冷峭寡淡,懒懒散散地靠在树干上,抽烟的动作熟练,完全不像新手的样子。他微微低头,微弱的火星装饰在他指尖,衬得两根夹烟的手指更加白皙修长。
他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那双冷淡的眸子就这么隔着稀薄的白雾和谢荀对视。
虽然隔着白雾,但好像窥见了真实的白赋言。
当天晚上,谢荀梦见穿校服的白赋言跪坐在他身上,吸了一口手中的女士香烟,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将那口烟渡给他。很短的梦,连掐着身上人的腰往下摁都来不及。
谢荀在性事方面成熟很早,初中被拉着一起看片他就意识到自己无法对普通的性事提起兴趣。鞭痕、被掐出的指印、满脸的泪痕和崩溃的求饶声......看到这些元素时他才能短暂地兴奋起来。
但是最近只要想起梦里白赋言的那个吻,想起湿润柔软的触感他下身就胀得发疼。
谢荀感兴趣的东西寥寥无几,和白赋言相关的占据了其中大部分,他也开始了见不得人的窥探。
谢荀唯一一次和白赋言接触是在校医务室。
他打了白赋言班里的一个男生,白赋言来校医务室领人。当时他正靠着墙冷眼看着捂着鼻子嚎叫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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