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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钢苦笑:“没事。”
丁森仁暗自猜测跟林修然有关系,昨日便听说林家大少根本不是通缉犯。他使了个妙计,非但坑了林家二少一把,还大受奖赏。
拉过冯钢的手,安慰抚摸,“好孩子,别说两家人的话,先回房歇息,有什么事往后再谈。”
冯钢已是累极,而且无处可去,只好依言点头回屋。
倒在床上用厚实的被褥蒙住自己,脑袋沉重像灌满铅,不知是病痛还是心痛,绞得脑袋一片混沌。
只知道无尽的悲痛恍似潮水汹涌不断袭来,时而是童年被父亲拳打脚踢,时而是林修然甜蜜的笑忽而化作残忍利刃扎向心口,比被肏到最疯时的高潮还要强烈。
浑浑噩噩阵痛许久,再清醒时,厅外头人声已消失,冯钢睁开肿成核桃的眼,伸手抚了抚泪湿的枕巾,心里想:要洗干净。
这时紧闭的窗棂发出一声轻叩。
冯钢没有回应。
窗口又连响两声急促的叩击,“乖乖,是我。”
冯钢呼吸一滞,心脏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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