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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庆保讪讪转身端过各色精致早食。
林修然看也没看一眼,下巴向小隔间扬了扬,“去,把他准备的拿出来。”
庆保面上应是,心里暗暗嘀咕昨日嫌弃人家做得像猪食,今天山珍海味都给他提来了,反又去吃“猪食”。
可他服侍大少爷那么多年,心里门清主子的心思。
一边服侍林修然用饭,一边说:“爷,奴查清了。这间竹屋从前是冯爷他父亲在外边养情人用的。”
“哦?”林修然慢悠悠喝口肉粥,咸甜相宜,颇为可口。
抬抬下巴示意庆保继续讲。
“冯爷原本也姓丁。从前他家和村长家是村中有名的富户。可惜上一代老爷子只育有他母亲一人,他父亲是入赘进丁家的。头几年呢,他们夫妻还算恩爱,刚诞下他时取名为丁宁安。
后来丁家老爷子去世,他父亲便开始酗酒赌博,甚恨入赘的身份、厌恶冯爷是丁家的种,经常留宿在外。
大约是冯爷两岁时,在外头养了个情人,因着当时丁家老爷子的财产还在握在冯爷母亲手里,他父亲没敢明目张胆养外室,只是在此处开辟一间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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