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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吃饱就行,哪里还管可口不可口。
庆保立在身侧,冯钢刚伸手想夹稍远的菜色,庆保立时拿干净的筷着先他一步送过来。
冯钢坐如针毡,“还是我自己来吧……”
“冯爷有需要就唤奴才。”庆保面上恭敬,转过头来撇了撇嘴。
早知这位爷不是受人伺候的命,若不是大少千叮咛万嘱咐,他也不必白费心思。
冯钢吃完饭,简单洗漱后,庆保请他进里间歇息。
冯钢走进卧房,只见装饰清雅,壁上悬挂几副字画,窗边长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庆保端上药罐布纱,另有小厮送来汤药,“爷,您用药。”
冯钢自然谨听医嘱,喝药涂抹药膏后,躺在舒软的大床很快睡下。
次日,用完早饭和汤药,他在房里翻了两页书甚是无聊,遂小心翼翼地在林修然院落转悠,碰见庆保,问:“大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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