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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赫雀瑟边呻吟着,边用手指抚摸前方空虚雌花的蛊惑下,才勾得两位放下矜持,轮流将雄茎插进来……不过这种疯狂过激的行为,被三位后来一致否决了。
赫雀瑟想起来都忍不住不高兴地冷哼,摊开莎草纸一看,是勐刻培拉那个小变态,五年懒得关注对方的动向,只准批军饷与物资粮草,他都快忘记这位十五六岁时是长什么模样了。
估计全身上下就只有这手僧侣体写得规整老实些。
赫雀瑟略过大段异邦小国的名字与押送回来的质子,发现了书信最后一行,熟悉的嚣张字迹。
‘哈特谢普苏特,今晚,我给你带回来一份特别的礼物。’
赫雀瑟一愣,就听见紧闭的寝宫大门被猛然打开,却无人阻挠。
他一看那些侍女侍卫失去光彩的眼睛,就知道是谁回来了,扭头就看见一个梦境中也不曾多见的身影。
“从我的身上滚出去,你这个恶魔!”一个身材高大粗犷肌肉充满爆发力,一头红棕带白霜的半长发披散,还编了几根西亚细辫,左眉到眼角还有一道狰狞伤疤的中年男子,似被某种神秘控制着走进殿内。
如一只被拉上斗兽场的暴怒老雄狮。
“赫雀瑟,你喜欢吗?”男子挣扎晃动的脖子停顿,怪异地朝遮隔床幔的方位看过去,他的一双眼眸,一只棕色泛着怒火,一只染着诡异的金丝。
很快那只棕色的眼眸露出惊讶,继而转换成一种属于荒原野兽的觊觎与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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