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赫雀瑟还懒在高潮里,银灰的眼眸只看了眼,那高大健悍的将军拾起散乱的衣物,随便往腰间一围,一身古铜色肌肉还带着汗珠与不明水液就大咧咧从他寝宫出去。
“别看了,一早上被你的小书记官和老将军连射几回还没满足?”图特摩斯三世一把将人从床上抱起,无人堵塞的雌花还敞开着,很快积蓄在子宫的精水就顺着宫颈往下涌。
使得那合不拢的肉花发出令人脸红耳臊的噗噗声,浑浊的精水失禁般淹湿大片床单。
“满足了,你可以滚……唔。”赫雀瑟感觉小腹又一阵下坠感,与长期憋尿突然释放的干瘪,刚不适地推开那小变态,一根大鸡巴就填满了花穴。
图特摩斯三世搂着他边走边干,往寝宫附近的浴池走去,那浴池可是半露天的。
惊得赫雀瑟眉毛一挑。
“勐刻培拉,你要干什么?”
“忘了告诉你,等下我的法老父亲就会带人前来抓奸,估计这会正集结文臣武官往这里赶呢。”
图特摩斯三世把赫雀瑟摁在浴池边那张更衣长凳上,从后方撞击熟红的雌花,模仿那副他亲手绘在赫雀瑟神庙上的涂鸦。
“你疯了!”
赫雀瑟知道他那位法老夫婿,大概已猜到他有好几个男人,甚至怀疑涅弗鲁瑞不是他的血脉,但那也只是猜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