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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图特摩斯三世所展现的神秘魔力,让他有所顾忌,甚至怀疑神只虽喜爱他,却更喜爱这位庶子。
“没办法,我比你年轻,涅弗鲁瑞没办法在我面前守住阿赫摩斯。”图特摩斯三世挑眉,阿赫摩斯三次法老宝座易手,有两次是赫雀瑟不得不拱手让出去的。
“现在就更不能了,你不敢不把法老的双冠放在我的头上。”图特摩斯三世走近体态略丰腴的美人,伸手去抚摸赫雀瑟饱胀的胸部,“无论您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
在民众眼中,一个能诞生三任法老的家族,也将与王族无异了,差别只是一支是阿蒙神的长子,一支是阿蒙神的次子。
繁杂古老的神话信仰,造就了法老的无上权柄,也造出了另一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赫雀瑟气结,这正是问题所在。
“最好在你把涅弗鲁瑞下嫁给我时,也刚生产完,我希望能含着您的乳头吮着您的乳汁登基,记得打扮成哈托尔女神的样子。”
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么就相当于赫雀瑟将法老之位禅让给图特摩斯三世,即便赫雀瑟历经千辛万苦拿下女法老的头衔,但历史惯性还是让埃及人更喜欢男性继承人。
赫雀瑟与他亲自繁衍的家族将被边缘化、遗忘甚至灭绝。
“你在逼迫阿赫摩斯与图特摩斯同归于尽。”赫雀瑟脾气上来,任性掀桌子谁不会呀,他冷哼一声,“也不怕我让阿赫摩斯持着我的信物分散天下,只要我建起的运河与神庙不灭,图特摩斯就别想生安。”
只是,两位帝王都对权欲的痴迷都在疯狂的边界,都会做出一些不符合短期利益,为王朝长远考虑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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