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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雀瑟闭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混蛋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缓缓爬上床榻,缓缓坐在对方身边,冷漠地帮对方解起沉重的贵族金饰,顺着有一处伤疤从肋骨斜到侧腰的躯干往下看,这位中年将军夸张硬朗的腹肌上,还有粗野的腹毛一路延伸到下体。
可想而知,这位将军队里的不讲究也带进了日常生活。
赫雀瑟眼皮微跳,抿紧唇轻轻扒开亚麻短裙与皮甲,就看见那毛发红棕浓密卷曲的胯部扬起一根不止征战过多少域外的黑紫玩意。
“怎么样,我挑的不错吧?”图特摩斯三世捏着赫雀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这根驴鞭绝对能满足你淫荡的躯体。”
赫雀瑟面无表情,目光下移张嘴就含住那狰狞的柱头,一股雄性腥臊味传遍口腔,他皱起眉头,下层民众怎样不清楚但凡但有点身份的埃及人,都非常热爱干净与香膏,旁奈赫贝特再怎么不修边幅也不会在王宫不注意卫生……绝对是这混蛋故意的!
赫雀瑟当即用牙齿毫无技巧的在巨柱上一刮,把图特摩斯三世刮得忍不住痛嘶,然后赫雀瑟就把满嘴带着骚味的津液毫不犹豫灌回他嘴里,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有祸同当。
“呸,赫雀瑟!”图特摩斯三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不介意用别人的躯体肏赫雀瑟,可不代表可以吃别的男人这玩意。
“呵,我亲你还不满意吗?勐刻培拉。”赫雀瑟慢悠悠地擦擦嘴角。
这下轮到图特摩斯三世沉默了,两辈子加起来,赫雀瑟就这么主动亲过他一次,这朵带刺的玫瑰是真的棘手。
赫雀瑟见对方被他整气了,便继续低下头工作,他们两方都有一种勉强的默契,在互相要挟到底线的情况下,双方所做的许诺反而有一定的可信度。
比方说,赫雀瑟想尽快生出自己的继承人,然后把这祸害一刀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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