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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熙仁笑道：“您尽管放心，先用药油来滋润，等软化了再向外取出，就容易得多了，您的耳朵其实没有大问题，就只是耳屎多，取出来就好了，不要担心，印玉，给哈莫尼滴甘油。”

        阿嬷的状况算是门诊之中很简单的情况了，外耳道既没有糜烂肿胀，也没有看到有肉芽，这还算是耵聍栓塞早期，没有发展到很恶化。

        印玉走过来笑着说：“哈莫尼，您跟我到这边来，我给您的耳朵里上一些甘油，就能将里面的东西浸软。”

        印玉带阿嬷到一旁去滴甘油，要等一阵才能够查看效果，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位病人，是一位五十几岁的大婶，是鼻腔问题，和林熙仁诉说：“我今天早上本来正在吃饭，忽然间感觉鼻子下面有些湿，用手一摸，居然出血了。”

        林熙仁登时便紧张起来，鼻腔出血这件事可大可小，可能是鼻腔粘膜问题，但也可能是血液疾病，比如说急性白血病，她连忙就看大婶的面色，有些苍白，于是林熙仁便取用前鼻镜，在光下一边仔细往鼻腔之中看着，一边询问情况：“骨关节有疼痛么？视力如何，有突然下降么？会不会恶心呕吐？”

        看过鼻腔之后，赶快进行听诊，专注谛听是否有双肺广泛水泡音，好在是没有，又用手摸病人是否发热，触诊查看有无纵隔淋巴结肿大，在屏风后面将布帘拉上，格外保护隐私，请大婶脱掉衣服，仔细看身上有没有出血点，。

        半个多小时之后，这一套检查终于做完，允儿和龙山全程在旁边观摩，林熙仁一边自己动手检查，一边让她们两个实习，并且还提问：“为什么摸这里？”

        龙山道：“查肝脾是否肿胀。”

        允儿补充：“还有纵隔淋巴结。”

        林熙仁又问：“所有这些检查是为了什么？”

        允儿：“急性白血病。”

        龙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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