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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您知道内幕?”A秘书善于察言观色,看清这次龚总与众不同的脾气,并非空穴来风。
罗劲亭猛嘬一口咖啡,热烫双份特浓美式咖啡从喉头苦上心头,这苦逼班还是得继续上,得苦钱,他斟酌话术:“还记得龚总上次入院那对父子吗?”
昂,记得啊,怎么了吗?秘书团成员求知若渴,一个个伸长脖子。
“我有一种感觉,龚总这个状态要保持到下周。”罗劲亭一口气闷掉剩余咖啡,希望下周到来时,龚总找他们晦气的心,会跟咖啡杯里的咖啡残渍一样,轻松清洗。
秘书团战战兢兢一上午,呼吸都不敢在龚崇丘面前多吸一口气,生怕他找到理由发飙。
偏偏有送上门的,不怕死的鬼。
“崇丘,怎么昨天分公司会议也不通知我一声啊?是不是觉得自己扛得起事儿了,要丢低大伯啊?”要论倚老卖老,龚若松这位爷爷都要给龚堂华这位自己亲生的大儿子让路。龚堂华门都不需要敲,大摇大摆进了龚崇丘办公室就依坐在他宽大办公桌上,斜倾上半身,拍了拍龚崇丘肩膀,动作尽显油腻。
龚崇丘戴着防蓝光眼镜,从电脑屏幕上抬起视线,扫视年近五十的大伯。无疑是保养得宜的男人,不管事,不发愁,勤做医美,吃穿考究,岁月的褶皱也没有得逞,爬上他的面皮。就是聒噪得很,像只被养在笼中的雀,叽叽咋咋得厉害。脑仁也小,堪比鸟类的脑容量,否则,也就轮不到龚家大费周章的把失忆的龚崇丘又搜罗回来,重装躯壳。
龚堂华无惧龚崇丘冷出冰渣子的目光,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自己难道说得有什么错漏?这公司本就有他一份,老头子来了也挑不出错!
“是我丢低大伯?”龚崇丘浮于表面,皮笑肉不笑,他摘下眼镜放在显示器下面的凹槽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磕着桌面,跟龚堂华掰扯:“龚氏下属二十八个分公司,四十八个办事处,当初我接手,大伯自己挑了哪一个,不会不记得吧?”
“对啊,我挑的难道不就是昨天开会议事的这一个?”龚堂华不知道龚崇丘搞什么名堂,但这个分公司每年的分红都直属于他,直接划账那一种,他来参加会议,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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