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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要路过查房的金邢撞了个满怀。
还好金邢身后的学生们反应及时,稳稳地扶住了他。金邢在身上摸了一把,找到差点撞飞的眼镜,戴上开始讨伐莽汉:“哎哟哟,我说这是谁呢,一大早差点酿成医患大祸,是不是嫌自己骨裂的地方太轻微,想直接粉碎性骨折啊?”
“看没看见陆珊瑚和多多?”龚崇丘这厢急得冒火,基本礼仪都省略,想不起道歉。
金邢盯着龚崇丘手里拽着的车钥匙,笑成眯眼狐狸:“怎么?又把人搞丢啦?我说你怎么回事......”
龚崇丘根本不给他机会继续唠叨,大声打断:“到底看没看见!”
大家被吼得面面相觑,得意门生指指楼上:“在做进舱准备呢。”
龚崇丘一颗心先于陆珊瑚,徐徐回落肚里,才想起自己这副模样,有失礼仪,毕竟孩子的命还在金邢手里握着,赶忙道歉:“对不起。我真的......糊涂了。”
“行了行了,”金邢挥挥手,恨铁不成钢这不争气的东西:“赶紧去吧,晚了多多就进舱了,要两三天才能出来呢。”
金邢就感到一阵疾风飞驰,差点把他刮着转个圈,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教育学生们:“看看,前车之鉴啊,都好好学学,别到时候变成便宜alpha,看不起的。”
紧赶慢赶,龚崇丘还是迟来一步,小小的多多,穿着消毒衣,依依不舍的入了舱。
“多多!”龚崇丘砰砰拍着入舱道上的玻璃,惊得其他舱内散步病患连连往后退。玻璃够厚,锤是肯定锤不碎的,否则细菌就能轻而易举跑进去闹感染了,也透不过声音,多多根本察觉不到,没有回头。
龚崇丘眼神恳切,拜托那些被他吓到的病患以德报怨,指着多多离开的方向,希望他们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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