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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庆辽去摩挲手机,但是找不见了,口袋里也没有,他看到自己手背上有伤,还是在指头骨关节位置,似乎是捶打了什么东西,手臂的淤青,因为用力过度,隐隐作痛。
撑了一会儿脑袋,他没记忆,下床准备去找花瑾,却瞥到床头上留有一张纸条,用一支水笔压在上面。
他捏住将纸条翻过来,是自己的字迹:
【花瑾出轨了别的男人】
席庆辽睁大眼,抬头环绕屋内。
唯一的一个可能,是另一个人格写给他的,是想提醒他。
出轨,但怎么会。
不对。
那个叫丁子濯的,他对花瑾,绝对不是普通师生情谊,难不成花瑾也?
恐慌的想法,他赶紧把纸条塞进K子口袋。
家里并没有花瑾,看到茶几上的水杯,垃圾桶里苹果核,她也应该回来过,席庆辽换下身上的工服,数着口袋里不多的钱,打车去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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