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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是……”
你猛的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向后引颈,你不由得想起不久前的那场闹得轰动的荒唐争论。
“你是兔子。”
“我不是……我不是。”张首座喘着气,乖乖反驳。
“你就是兔子。”你瞥见床边的那一盆花,折下一多花瓣含在嘴里,以抵药性,“只有乖兔子才能……”
你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按在他自己的上面。
他陷入了某种混乱,一会儿说自己是,一会儿又说不是,最后又乱七八糟地说起兔子的习性。
“兔子、会吃草,我不吃。”
“兔子会喝、喝水。我……也会。”
“兔子会假孕,我不会……母兔交配后,乳涨叼毛即为假孕……”
说这话的时候,你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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