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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映霍是真的好奇，当年他与这妖怪打了不少交道。

        这妖怪X格倒是没怎么变，客套疏离，进退有度，人类的那一套交际，学得个炉火纯青，b人还像人。

        所以当年他和裴见卿才一时半会发现不了他的身份。

        不过妖就是妖，披着张人皮也终归不是人。

        他只是好奇梁满究竟使了些什么手段，能让这妖怪Si心塌地地跟着她。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白善低头，指尖轻轻拨动着腿上人的发丝，“一朝复一朝，一日复一日，自然便日久生情了”

        赵映霍喝茶的手微顿，凝视着对面的少年，一时无言，马车里的空间沉寂了下来。

        案几上的茶杯，微烟袅袅，渐渐地，茶水冷却，白烟消散，只有茶面随着马车的晃动微微起漾。

        梁合是在白善怀里醒的，醒的时候还有些懵，揽着白善的脖子发了会儿呆，才蹬着腿下地。

        “到陆淮了吗？”梁合环顾四周，水面白茫茫地晃得人有些发晕，十月份的芦苇荡开着白花，杆子金h，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壮阔又萧瑟。

        “嗯”白善低头牵过她的手，看着梁合打着哈欠往他胳膊上蹭脸。

        “陆淮为两河交汇之处”赵映霍从旁边走了过来，“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底下却暗流涌动，我们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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