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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姑眼神转了转，装作迟疑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

        李歆瑜宛如抓住救命稻草，用力掐着她的手问道：“什么法子？”

        “只要让陈令姿消失就好了，贺玺之就是你一个人的。”红姑的语气又低又轻柔，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把痛苦的她一直往下拽。

        “可是，令姿她是我的朋友……她对我很好……”李歆瑜面sE犹疑，两种极致的感情在心里不断拉扯。一边理智告诉她，令姿帮过她很多，甚至在不富裕的时候还接济她，一直把她当最好的姐妹看待；一边情感告诉她，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让贺玺之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超过半秒，她真的太Ai他了。

        红姑怀疑道：“你真的Ai贺玺之吗？”

        李歆瑜大声强调，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当然！我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红姑眉头轻挑，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会纠结？只要她在一天，贺玺之永远不会看到你，难道陈令姿b贺玺之更重要吗？”

        “我……”李歆瑜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久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她低声道：“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红姑附身贴近她的耳侧，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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