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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玺之眼sE深沉,话语十分不客气:“我厌弃你同她有什么关系?想报复大可冲着我来,别拖其他人下水。”
楚依依咯咯笑道:“玺之哥哥,我怎么舍得对你动手呢,你是我最Ai的人啊。只要她不在,你自然会对我回心转意。”
犹如被自己后半句话说服,她的脸sE陡然Y沉,喃喃道:“只要她,消失就好了……”
显然道理已经讲不通,贺玺之放弃和她争论,打算直接将她移交给警察局公事公办。
没想到在她经过周令姿身边时,空闲的那只手从衣服里掏出一支尤为锋利的簪子,抬手就往周令姿的眼睛刺去。多亏周令姿一直保持着戒备心,加上贺玺之反应过来推了一手,簪子险险掠过她的眼睛,但还是在脸上留了一道极鲜明的伤口,隐隐渗出鲜血。
贺玺之顿时慌了神,顾不得许多,将楚依依关进隔间,拿出那块绣了白鹤的手帕就往她伤口上盖。
这一幕刚好落入因为担心周令姿而跑来厕所寻她的李歆瑜眼中。
她首先看到的是贺玺之那张焦急的脸,而后是那块对她来说无b熟悉的手帕,展翅yu飞的白鹤图案跟先前周令姿送她的一模一样。那时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在何处闻过的香味,就是她在巷中被救时,从他身上闻到的熏香。
这样一张满是担忧的脸,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他在她面前向来都是敷衍、不耐、薄幸,除此之外便没有第四种情绪,如今看来倒是陌生又可笑。
原来她的男朋友和她最好的朋友早就认识,说不定早已暗度陈仓,只有她不知道,还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竟也信了周令姿先前的那番说辞,难怪被人愚弄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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