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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是下一秒就能醒来一样。
苏暖白弯了弯唇角,手上的动作不停,将手里的木刷,一寸寸地往陶青山的体内推入。
他很小心地不去改变刷柄的角度,好让手里的事物,能够直直地抵达自己想要触及的深处,但这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热情地吞吃、绞弄着硬具的肠道,也并非光滑顺平的直道。
即便苏暖白把动作放慢到了极点,柔软的刷毛也依旧不时地钻进堆叠褶皱的缝隙之间,刮带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忍耐的酥痒,惹得怀里的人不看承受地发起抖来。
当苏暖白终于把手里的事物,插到了想要抵达的位置时,分明还浸泡在水中,他却觉得自己握着的刷柄位置,都变得滑腻起来。
“乖,忍一忍,”温柔地亲了亲陶青山冒出细汗的鼻尖,苏暖白低声安抚着怀里全身都在哆嗦的人,“很快就好了。”
轻软柔和的尾音还没落下,握着刷柄的手就忽地转动,带着深埋进穴道深处的刷头压上了内壁,用顶端吸饱了水的刷毛重重地刮扫起来——那东西的触感与手指和性器相差太多了。
木质刷头的棱角狠狠地碾过穴肉,带起强烈到了极点的尖锐刺激,同时在周围搔过的刷毛却柔软得要命,带起的痒酥酥麻麻的,却连绵不绝、飞速扩散,一瞬间就渗进了骨头缝里。
这两者结合造成的效果,几乎是毁灭性的。
陶青山绵软到了极致的身体,都忍受不住地挣动了一下,腿根和小腹的皮肉紧紧地绷着,小幅度地抽搐,刚刚被阳具狠狠开拓、奸操的肠壁依旧肿烫着,根本经不住这种对待,在小腹里发疯似的痉挛抽动,死死地裹缠在坚硬的刷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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