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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鲁丁发出惬意的鼻音。

        有精神力在生活上确实很方便，不然佐恩该怎么洗他的头发呢。

        “这么干不觉得浪费吗？”萨鲁丁问，“精神力不是很宝贵都东西吗，你就用它干这个。”

        克莱德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佐恩给了跟那是一样的回答，“你觉得舒服就不是浪费。”

        “他不过是你的匹配对象，一个雌君没了再找一个就是了，一个虫蛋没有你还会有新的，”萨鲁丁问，他不理解，“你这样值吗？”

        “值。”

        洗完，擦干，审讯室里安静的只有梳子与发丝摩擦的声音。

        佐恩想起克莱德很喜欢自己这样给他梳头发，高大的身体卷在自己怀里，舒服的眯着眼睛，像野兽享受主人给它理毛时发出的呼噜声。

        萨鲁丁倚在靠背上享受佐恩的服务，用一种甜腻的声音对佐恩说，“作为第一个要求的报酬，我告诉你他都经历了什么吧。”

        “他一过去就时候就被人押起来了，我踩断了他腕骨，都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了，他一声都没坑，不知道现在愈合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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