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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响过后，赫尔曼突然抬起头望向佐恩，咬住颤动的嘴唇压抑着要从胸腔里冲出来的叫喊。

        “您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您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声音有些不自然。

        佐恩觉得赫尔曼的话很奇怪，被他看的浑身发毛，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等佐恩回答，赫尔曼接着说。

        “他不喜欢喝热牛奶，不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吃菜叶子；他不喜欢穿布料硬的衣服，也不喜欢紧身的；他不喜欢血腥，不喜欢麻烦的事，也不喜欢麻烦的人。”

        这是他每天干的最熟悉的事，赫尔曼说起来如数家珍，根本不用想。

        “他喜欢穿拖鞋，更喜欢光着脚在地上走，所以地面必须干净；他喜欢阳光好的时候窝在躺椅上弹琴晒太阳，所以窗户边总放着他最喜欢的躺椅。他脾气很好，从不乱发火，真生气了又很可怕，尝试惹怒他想看他生气的样子不是个好主意。

        他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很固执；他明明是个性格温和很有礼貌的人，可实际上他对熟悉的人的态度跟对陌生人没有区别，仅限于礼貌而已。

        我喜欢他跟别人不一样，可有时候我又恨他这么特别。

        如果他跟那些雄虫没有区别，如果他脸皮再厚一点，对我再粗暴一点，任性一点，不要这么压抑，不要这么克制，那他就不会只是抱了抱我就要道歉，还跑开这么远！”

        赫尔曼的心跳的像擂鼓，他说的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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