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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我还要答应？”杨功宇表情一肃，无比认真地答道：“我不是说了吗？只要能让我上场，帮我的队友们夺得去踢世界杯的资格，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他摇摇头，“哪怕这会成为我最后一场比赛，哪怕从今往后，我要为别人卖命，我也心甘情愿。”

        “你不会觉得后悔吗？”陈默表情复杂地看着男人，“如果你不接受，那你还可以有自由，你能够去做很多你想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那就是踢橄榄球。”杨功宇轻声一笑，“不接受，我的确有自由，但我也会成为一个瘸子，一样无法继续我的运动员生涯。而接受，我至少还能再跟我的队友们一起，多踢一场。”

        “更何况，我倒是觉得，被你收为手下，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陈默又是一惊，心里暗想，怕不是自己之前的作态都被人识破了吧？果然，只见杨功宇两眼仿佛看穿一切似地盯着自己，说道：“不得不说，你装凶狠的演技不怎么样。”他抬起大手挡住双唇，像是在遮掩面上的笑意，“我记得进门的时候，你躲在你两位手下的身后。那表情和动作……让我根本看不出来，你其实是他们两人的老大，以至于我刚开始都在跟他们进行沟通商量。”

        “我想了想，想到了三种可能。”杨功宇分析道：“要么，你这个老大是假的，你是他们两人推出来的傀儡。但这个可能我很快就否决了，因为我一开始就把他们认作了主事人，再把你推出来掩盖，毫无意义。”

        “所以，你就是他们的老大。但是你这个老大的表现嘛……呵呵。”杨功宇闷声低笑，继续说道：“若你不是有意装出一副拿不起事的样子，那便是你真的就很随和亲善。”

        “而接下来，你故意指示你的两位手下，还装出一副很邪恶的表情，是为了吓退我。可惜啊，你的表演有些不够真实。这同时也让我看出来，你根本不是一个凶狠残忍的人。”杨功宇又指了指厉保国，“还有你的这位手下，他虽然对你毕恭毕敬的，但却敢当着你的面插话。所以我猜，平时你跟你的两位手下，应该不是单纯的主从关系，甚至有时候他们才是主，你会反过来听他们的话。”

        “厉害。”厉保国啪啪鼓了鼓掌，戏谑地笑道：“全中。”引得陈默又瞪了他一眼，可惜依旧毫无杀伤力。廖承军安慰似地拍了拍主人的肩膀，但脸上的笑容也完全出卖了他此时心里的真实想法。

        “于是我就想，即便当了你的手下，大概你也不会真让我去做很过分的事情。”杨功宇耸耸肩，“以目前的信息算下来，接受你的治疗，更占便宜的应该是我。”

        “怎么办呢，主人。你这是连底裤都被人看穿了。”厉保国揶揄道：“这下，主人你是不收他都不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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