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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陈默接过乘务员递过来的清水，轻轻抿了一口，他身侧的男人则要了一瓶啤酒。厉保国微笑着凑近陈默，低声问道：“主人这是第一次坐头等舱吗？”

        “是的。”陈默坦然地回答道。

        “感觉如何？”

        “很……舒服。不对……是太舒服了。”陈默靠在座椅绵软得能陷进去的椅背上，无声地叹了口气，“舒服到我感觉这根本不属于我……”

        “主人？你说什么？”厉保国没有听到陈默的喃喃低语。

        “没什么。”陈默笑道：“对了，我以前看电影，看到头等舱的飞机餐都很精致呢。我们也会吃到吗？”

        “问问吧。”厉保国招手叫来了乘务员，请她报了报午餐的菜单。“烤春鸡……米饭……清炒时蔬……水果拼盘……冰淇淋甜点……”

        “谢谢。”陈默道完谢，待乘务员离开后，才小声偷偷对厉保国说道：“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啊？我还以为有西冷牛排啊红酒啊什么的呢。”

        “这种国内的短途航班，头等舱的餐点没有那么精致。而且就算是国际航班，也只有少数几家航空公司的服务能达到电影里的水平。”厉保国笑着解释道：“要不主人，下次我带主人你出国玩儿一趟？”

        “不用不用！”陈默连忙拒绝道：“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啦。”他平淡地一笑：“其实……我没那么看重这些东西。”陈默偷偷把手塞进厉保国粗大的掌中，让他握住，“比起那些，我更想要，你和军哥。我希望能和你们，一直走下去……”

        厉保国微微一愣，随后轻声笑笑，伸出大手揉了揉陈默头顶的卷发，低声说道：“会的，主人……我们都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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