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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承军反应极快,瞬间就悟出了关键,“所以,是跟旧楼的拆除有关?”
“没错。”厉保国露出一抹冷笑,“原本旧城区的拆迁,是由你哥我手下的拆迁队和房产公司合作进行的。就在一个星期前,咱们遇到了一户蒙族人家,对方对房产公司给出的拆迁款不满,所以不愿搬走,拆迁工作就停了下来。房产公司要求我们使点手段,被你哥我给拒了,结果他们转头就找了王钊强。”
“王钊强手下没养拆迁队,可又舍不得这块肉,就私下里找了刘福全来一起吃。”厉保国神情漠然,“先是王钊强手下的人去恐吓威逼人家住户搬走,但没有成功。后来,刘福全见人家还是不肯搬,就动了歪脑筋,想趁人家不在的时候强行拆房。”他的语气中忽然多了几分怒意,“结果拆出事儿了,人家家里年轻的都出去了,剩了一个七十多行动不便的老人家,被他们这么一拆,直接埋到了瓦砾下面。挖出来的时候,尸体都血肉模糊了。这事儿你应该也知道吧?”
廖承军惊讶地颔首,“当然知道。原来跟这件事有关。”那家老人还是他带着队员去救援的。倒是陈默对此不知晓,因为当时他还在考古发掘地,对于这种消息的获得存在滞后性。“居然发生了这种事……”他表情复杂地低声喃喃。
“死了人,这事儿就大了。深究起来,刘福全和他手下那帮人估计都得进去。”厉保国面色冷峻地说道:“可这事儿又涉及到少数族裔地方势力,光靠警察来处理还不够。而你哥我本来就因为拆迁的事牵涉其中,出面来帮忙调查平息一下也算合乎情理。”
“但刘福全那个傻叉玩意儿,可能以为有王钊强顶在明面上,人家警察就查不到他头上。可一旦哥这个也在道上混的加入,他就不好说了。因为只有咱道上的人知道,王钊强再混,也不会轻易去害自己同族的人。”厉保国不屑地嘲道:“所以他才会趁着王钊强来找哥谈情面,偷偷找人想撞死哥我,再把脏水往王钊强头上泼,来让自己甩得一干二净。”
若是厉保国真的丧生在车祸之中,那么和他上午见过面,离开时还满脸不愉快的王钊强确实有嫌疑,更何况双方的确因为拆迁的事情有了过节。不过……“他这是当其他人都是傻子呢?”
“他以为,把和王钊强协定的文件和消息啥的删了毁了,别人就不知道是他干的了?”厉保国嘲讽着,从书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扔到桌上,“这些东西,哥几天前就拿到手了。即便哥真的没了,把这些东西往警察局里一送,他照样跑不掉。”
“更何况……”厉保国笑得有些狰狞,“哥我命大得很!撞我的混蛋也抓到了,这一波,他不进去坐个二十年,哥就跟他姓刘!”
廖承军取过那些文件来,一张一张地快速翻看,陈默也有些好奇地凑到他身边,只见文件上确实印着一些合同和聊天通话记录之类的东西。“既然你早就把这些信息收集好了,为什么不早点交给警察,把他送进警局去?”廖承军皱着眉头,似乎对此稍有不满。若是厉保国早点动手,说不定就根本不会发生买凶杀人这种事。
“你以为这些东西那么容易拿到呢?”厉保国白了他一眼,“光这些都耗费了你哥我手下兄弟不少功夫!而且,出事之后,刘福全手下当初参与拆迁的,有不少都跑路了!你哥我为了调查他们的去向,怎么不得多费点儿时间呐?”他不爽地嘟囔道:“鬼知道这没卵蛋的东西敢用这种招数?还想要老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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