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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记得……”杨功宇面容悲苦，沉沉一叹，“所以，以后……就只能让你们带着我的份儿，继续往下走了……”他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宽慰道：“不过我应该还能继续陪着你们……就算我的腿废了，我还可以给你们当当参谋，或者是副教，在场下指挥指挥……”

        “去他妈的参谋！去他娘的副教！老子只想要宇哥你和我们一起上场踢球！”王家城情绪激动地骂道，随即转头看向面色沉重一言不发的廖承军和厉保国，语气急促地询问道：“宇哥的腿不会废的！你们应该还有办法的！对吧！？”他连忙指着自己的双腿道：“我求求你们，治好宇哥，成吗？你们还需要什么代价？我来付！哪怕要我用自己的腿来换！”

        “阿城……阿城！”杨功宇也连忙起身，从后面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肩膀，死死压下他挣扎的动作，“别闹了！我说，别闹了！听到没有！”他抱住王家城的脑袋，无声地落泪，嗓音决绝地说道：“这……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是我主动选的！我一点都不后悔！所以，我不要任何人帮，更不需要你个臭小子来拯救！你听到了没有！”

        王家城转身搂住杨功宇，放开粗嗓嚎啕哭泣，“可是……宇哥……宇哥！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啊……”他不住地摇头，“为什么贼老天要让这种事情发生到你身上……宇哥……你是我们的队长，是我们之中踢得最好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支柱啊……”

        杨功宇双目泛红，也有些不忍地抽了抽鼻子，抬手轻拍男人的肩膀，温声说道：“别哭……别哭……阿城……”他突然轻声一笑，“至少……至少我还能和你们再踢一场……能送你们去世界杯……我已经很满足了……”

        “一场……就只剩一场了……”王家城有些呆愣地望着队长。

        “是的……后天的那一场资格赛，就是我这辈子的最后一场橄榄球赛了……”他闭了闭双眼，面上挂着释然的微笑，“所以……后天……你也要好好踢！我们……要一起拿下胜利！把去世界杯的资格给抢回来！知道了吗？”

        王家城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哭泣也渐渐停止。“嗯……嗯……好。”他用力点头，抬手摸一把糙脸，猛地咬紧牙关，神色坚定地应道：“我们……一定会赢！一定要拿下世界杯的资格！”

        “好！好！”杨功宇大笑着用力地拍打着男人的后背，“我相信你！相信我们队的所有成员！我们一定能做到！”

        许是意识到事情已成定局，王家城没有再继续哭闹，而是沉默地跟着杨功宇坐回到沙发上。后者深深呼吸，平复了一番情绪后，重新冷静地看向对面的两人，问道：“这样，你们觉得可以吗？”

        廖承军稍加思索之后，答道：“如果，你们能保证，这件事只有你们橄榄球队的人知道，那就勉强还算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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