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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琛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出声训斥他。操了季瑾两年,他知道季瑾管不住身下这口被过分调教的穴,只要有雄虫在身边,他便发情得厉害。
洗个地毯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快速退下裤子,内里的庞然大物已经充分勃起,因内裤的束缚鼓成一团,显然已经饥渴了一段时日。被抑制剂压制整整两个月的交配欲望喷薄而出,夏琛不再磨蹭,分开腿跪在他的腰侧,扶着自己的茎头对准穴口,先缓缓探进半寸,等到确保不会滑出来,便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唔……!”
他完全进入的瞬间,季瑾的眼睛赫然睁大了。无论做了多少次,他还是容纳不了夏琛过于粗壮的巨物,只能尽力地放松肌肉,抓紧身下的地毯,以此来躲避撕裂的痛苦。
他连夏琛的床伴都算不上,一个犯了死罪的雌奴,被大人点来当泄欲工具,已经是他虫生最后的仁慈了,还需要奢求什么呢?
“大人……”他竭力仰起头,凑出一个还算好看的笑容来,“您好大,塞得奴好满。”
夏琛低头看他,那对漆黑的眼瞳里古井无波,和他火热的下身截然不同。
“少说话。”
他不喜欢季瑾说淫词浪语,性事上也简单粗暴,连抽插都和平日在靶场打靶一样维持着固定的速度与频率,操到射精就完事,甚至单从表情上来看,遭罪的仿佛不是季瑾,而是他自己。
但季瑾甘之如饴。
他打定主意今天不要再听话了,两条腿夹住夏琛精瘦的腰,放浪地扭着屁股,让夏琛的阴茎去探自己生殖腔的入口:“大人进得再深些,里面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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