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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照不在乎许晨和贺宣做过几次爱,他在乎的是许晨心里是否只有他一个人。他希望哥哥在许晨脑海中的身影能被自己完全覆盖,连一个噪点都不能剩下。
哥哥就像是许晨的肿瘤,以6年的陪伴与记忆为食,寄生在许晨的生活里,让他像过期玫瑰一样渐渐枯萎凋谢。
被手术刀在血肉内挖去仍在跳动的一部分,一定是会很痛的,会血流如注。尖锐的刀锋切割与神经血管牵连着的肿瘤,会带来剧痛与新生。
贺照觉得自己就是许晨的医生,是让许晨疼痛与解脱的手术刀。
贺宣大力摆动着腰腹来到落地窗边,将许晨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许晨被狠狠肏弄着最深处的花心,夹着贺宣腰干的长腿借力抬起臀部,迎合贺宣撞击的频率。
大面积的冰冷玻璃和许晨光滑的背重叠,贺宣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臂弯内,锋利的眉眼紧紧盯着怀里的人。
许晨像是已经彻底失去自我的清醒意识,放纵在肉欲的沉沦中,可能脑海里只剩下正在抽插的阴茎,至于阴茎的主人是贺照抑或是贺宣,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他也不会在乎。
贺宣的动作慢慢停了,充血的大脑蓦然冷静了下来,突然回味出一种尖锐的酸涩。
紧紧锁在男人腰间的双腿被放下,花花白白糊满粘液的龟头拔出,许晨双眼迷茫,赤裸的双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也不想看许晨一眼,贺宣沉默地转身逃避,只在经过办公桌时在桌面抽了几张纸巾,步伐之间带着凌厉的冷静隐忍,但伸出的手上紧绷着的条索状青筋,隐隐暴露出身体的主人并不平静的思绪。
贺照吹了声口哨,将手中的烟熄灭,向落地窗旁的人影走去。贺宣与他擦肩而过,准备踏出办公室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难耐呻吟。
他停顿片刻,不留一丝犹豫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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