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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溯紧紧闭上了眼睛，颤抖的睫毛透露出他的不安，他不能从这个视角看程会卿，他会回想起薛鹤年的脸。

        摘掉眼镜的程会卿眉眼柔和许多，笑起来有种莫名的亲和力，以前当朋友的时候，程溯就常常盯着他的脸看，洞悉程会卿脸上每一个微表情，然而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笔画过来了，怎么，你也要亲近亲近小溯吗？”程会卿上扬的语调在他耳畔响起，“小溯，你看看你多骚。”

        恍惚中，程溯的思绪跑偏，笔画这个名字听起来异常耳熟，这只猫不仅长得像画笔，名字也像。

        难道真的跟画笔有什么关系吗？

        淡淡的沉香气息萦绕在程溯鼻尖，他愈发觉得熟悉。

        他轻轻睁开眼睛，看到程会卿盯着他笑得像只狐狸，上扬的妖尾勾勒出一丝媚意。

        程溯怔怔地望着他，眨了好几下眼睛。

        “你……”程溯想起了温云白，摘下眼镜的程会卿和温云白有几分神似，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荒唐，喉结上下起伏，他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开口：

        “程会卿……你认识温云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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