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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苍心道之前知道师父敏感,没想到敏感成这个德行。
又寻思着师父应该是先前从未经历过这个……
他忽然想起,在自己尚小时,游无咎对着自己自渎那一幕,都好似是他十分克制,十分隐忍,十分害羞的。
它当时其实一开始并不太理解师父在做什么,只是看到他将手伸到了他自己衣裤之下,衣褶随后缓缓地有了那么一个起伏弧度。
它本想从窝里一个高儿蹦起来爬撒过去拱拱师父,心想师父对我可真好,又来偷偷关心我有没有在乖乖睡觉。但那一晚,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此时此刻好像不该出声,甚至不该有所动作……
于是一切温柔长夜都被拉得分外漫长。
凛苍那时候既想起来,又不敢起来,最后只好见着游无咎似是缓上缓下了一阵,呼吸才微微有了些紊乱的时候——一切奇异的、空气中都有什么变得旖旎起来的氛围统统戛然而止了。
凛苍眨眨眼,它闻到了一些独属于师父的——像是他身体深处才藏有的、似那山间溪泉的甘甜味道,区别于血液,是些别的什么,它没见识到的。
可是这个人有什么是自己没见识到的呢?凛苍纳闷地耸拉下一只耳朵——明明这个人沐浴脱的一干二净时,自己都扒屏风上头尽心尽职地看护过!这般坦诚相见过,怎会还有没发现的奥妙?
于是在此之后它便格外想知道这味道到底要从他躯体里的哪处隐秘部位之下,才能流冒得出来。
很好闻,很甜的感觉。
他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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