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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苍知道零丘山贫瘠,此刻故地重游,也并没有半分怀念所感,却不知游无咎又到底是为什么,能对这样的生活向来安贫乐道。
只是再安贫乐道,也不该是面对这样几乎被薅空了的整座山头而神色淡然。
凛苍声色不悦:“这就是你说的,有药草的地方?”
游无咎也是略略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这空空如也的山头,转念垂下头来却也思索明白了,大抵是自己太久没回来,既不能一茬茬地给它们翻新植土,倒叫那帮子常来洗劫一空的同僚们彻底连根带走了。
“游无咎,你可真是混的越来越出息了。”凛苍脸色更差一分,心道这些年来,师父就是这么过活的?他又靠的什么能得到一些生活来源?
游无咎没察觉到凛苍已经在恼怒的边缘了,轻轻拉起他的手柔声道,“没事的小苍,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还能给我剩下些的。”
他四外看了看,刚才在山脚下也没见到这任土地,说不准也跑了。
不知为何,反倒心下轻松了些,虽然一路被小苍带的仿佛黑雾一涌一眨,转瞬就到了院门前,可到底小苍现在身份已经对立,如果在零丘山被别人发现了可多不安全?
他不想小苍再出事了,便赶忙拉着凛苍往院门里去。
刚走没两步忽被揽紧了腰,捏起了下巴,接着就被凛苍泄愤似的狠狠吻下。
凛苍这一口气息太过绵长,吻的又狠又急且毫无征兆,游无咎是被吻的完全措手不及,后半段只能靠几乎本能地吸着凛苍嘴里渡来的一些气体才勉强能够换气。
他着急忙慌地伸手推阻他,好担心这时候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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