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前阵子基本都是被凛苍疯了一般,跟变态似的作弄着,他那时好像格外不想看见自己,不是被脸朝下摁提着狂干,就是被什么东西覆了大半身,只需露出个屁股提供出那两口小穴供他肆意奸弄,彼时连呼吸都困难——游无咎往往都不知道自己的腿能被他怎么摆扯,自然也没怎么有机会能看过这人身躯。
不是在过程中惹他发火、被他打、就是会被做晕过去,十分嫌弃般扔远了。那个时候,游无咎倘若醒来发现自己被甩在地上反倒是幸福的——也来不及顾满脸满身的精液,就努力挣扎着往炭火盆那边爬一爬,且证明这个人暂时有事不在殿里,不会抓着他继续奸弄,他就能逮着这点恢复清醒的空隙里赶紧给自己疗愈一下,想活着,想还能见到自己的徒弟,所以遇到什么都在忍。
今次难得这么心平气和地观赏一下,游无咎这会脸烧的都快比他腕子红了。
“嗯?”凛苍哼了声,见游无咎还不应他。便用闲着的那条手臂一把揽住师父的细腰,直往自己性器那边堵去。
游无咎双手死死捧住他被疗愈的那条腕子,语气都有些慌乱:“一、一会就好了,我还要去给外面仙草浇水的!”
“那先只做一次,不耽误你一会下床去浇水。”
“真、真的?”游无咎信以为真,流露出天真的目光,仿佛还认真衡量起可行性。
“师父就真的一点也不想小苍吗?这半个月,我都日思夜想着师父。”
游无咎闻言果然动摇了。他怎么能不想,他想他很久了——虽然、虽然他不好意思讲想的是自己那个贴心小毛绒团子的模样——而不是现今这么魁梧的……
凛苍在心里默默露出了微笑,面上依旧装的一片苦楚。
“是疼了吗?”游无咎有些担忧他的手腕,下了狠药,他之前见过有士兵敷这个药而活生生大喊痛昏的,下意识以为凛苍也会很疼。
凛苍并不疼,甚至依旧只是感受到一点发热的烫,虽然这个烫让他有点忆起之前在焚炉祭鼎的不爽,但无所谓,都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