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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无咎捂着半脸泪水跟着身下淫水一并狂冒,他倒不知道自己是又哪里做的不够好,惹小苍不开心了。
暴虐的仿佛又回到前几日初遇时的糟糕情形,凛苍上上下下打量他,他这师父,真是要啥啥不行,全身上下搜刮齐了,好像就个小穴还顶点用处,尤其是挨了痛时,这身下小嘴一开一合的,分外有些勾人意味。
他看着游无咎愈发不解的一张脸,好笑道:“你还当以为……”
却忽然说不下去。
师父这二字,他在年少时便已经说不下去了。
可游无咎现在这张皮相,又确实和他曾日思夜想的脸分外重叠,除了现下看来,是比一千三百年前还要清减许多,好似只剩下一把薄皮包着骨头了。
可无论如何,皮囊也好,骨相也罢。
他都恨!
想着,他将游无咎拉起,重重往床被里一摁,似乎格外厌烦再看到他这双茫然又天真的眼,凛苍扯过一旁枕头,恶狠狠盖在了游无咎的脸上,将他的告饶和吟声都一并闷成一团辨不出音节的词句,他这才愈发兴奋地加快身下耸动频率,恨不得提着游无咎悬荡在空中的细腿,就这么直接干死他,捅破他!
游无咎很快半拉身子都在这悬空不得依靠的境地里如濒死的鱼般胡乱扑腾,他逐渐被闷的说不出话,也愈发感觉口鼻皆被封堵而找不到一口可供换气的呼吸,在这苟且偷生般的致死快感频率里,不知哪一口被自己的口水呛咳了,随即整个人是连喘也不能喘了,抖动频率和幅度都极大地疯狂癫乱起来,双手也忍不住在空中胡乱抓了抓,已要窒息,发不出一声呼救声响。
凛苍自是留意到这一幕,只是现下游无咎求生的本能和生理条件下的反射都夹箍的他甚为舒爽,他近乎有些痴迷地看着游无咎渐渐抽弹不动,尔后是维持了一个怪异地,几乎靠肚子被挑起这几欲要被顶破的姿势,腹穴里皆是淫液四晃声响,薄薄的肚皮也越来越鼓涨……好似现下轻微戳个指头过去,他就能爆了,得个痛快解脱!
他并不想给游无咎解脱,更不想管游无咎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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