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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开始若有若无的撩拨,身材魁梧的男人抱着他时常让他邪念丛生,根本把持不住自己。他甚至幻想这个人在他身上流汗,在他身上耕耘。
这想法太惊世骇俗,他根本不敢向他表明心意。可他身体越发渴望爱抚、渴望发泄,一次次的春梦都是那个男人。于是他不要脸的在他面前发骚,言语挑逗,终于在今天他俩撕破了窗户纸,他也得到了他的爱抚,只是没有往日的疼惜。
他不仅想要他的身体也想要他的心,更加想要他的宠溺。
回去找他吧,会不会太贱了。
钻进他怀里,哭着求他抱,向他认错,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还是继续强迫他,每次弄完自己去洗,对他的冷淡视而不见?
要是能视而不见他又哪里会这么痛苦。
不要犯贱,不要犯贱,他堂堂太子哪能如此低三下四,求人垂怜?
不就是男人吗,长的好看,有男人味的多得是,找他十几个来,断袖虽少又不是没有。
郑文洲想到这里就起身回去了,吩咐小凳子给他寻人。
他没回卧房而是去了较远一点的如梦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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