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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冉冉有点笑不出来，“晚个几天也没关系的。”

        张扬布置反光板，“你不好意思？”

        郑冉冉被口水呛到，“咳咳，你知道我们拍什么吗？”

        张扬理所应当的点头，“知道呀，我师兄跟我说了。”

        郑冉冉伸手点他头，“你知道你还拍什么拍！”

        张扬躲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松散的睡袍上，她里面已经换好衣服了。

        郑冉冉也感觉到了，忙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不认得的人你都能约拍呢，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是跟你认识，我才不好意思的好吧！”郑冉冉盯着他说：“我告诉你啊，要是我妈知道了，我就认为是你说的！”

        张扬笑着说：“你要是不让我拍，宋姨今天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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