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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听?”贺禹洲问她。
邹檬察觉到他的笑容有问题,立马怂了:“不听了。”
“晚了。”他凑到她耳边,笑着叫了一声:“姐姐。”
声音又低又哑,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还想要,姐姐。”
“……”
最后,邹檬被折腾得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要听我叫你姐姐嘛?”贺禹洲问睡意朦胧的她。
邹檬摇摇头:“这个弟弟谁Ai要谁带走。”
好久没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邹檬浑身酸痛,一觉睡到了中午,下午贺禹洲陪她去打耳洞,打到是不疼,但是打完耳朵还是热热红红的。
贺禹洲非要带她去买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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