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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学校里的那件事后贺岩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甚至连睡觉都睡不踏实,崔若徽有些担心,便专门找人调配了点助眠精油给他。
贺岩闻不习惯浓郁的味道,所以窗台上墨绿色的扩香晶石只散发着些若隐若现的类似于篝火草木的自然味道。
而现在,那阵若有似无的朴实木质香似乎消失了,两人的所有触感中有的只是彼此双方身上原有的气息以及温度。
贺岩骨架比崔若徽的大,这会虽然是崔若徽主动伸手从贺岩的腰间穿过掰开蹂躏那两瓣浑圆肥厚的臀肉,也就顺势将贺岩抱在怀里。可当贺岩同样伸手搂住崔若徽的脖子后,看起来却像是贺岩霸道地将崔若徽禁锢在臂弯里。
贺岩因为被撞到了花芯腰有些软,所以他的起伏幅度并不大,他只是将崔若徽的头紧紧埋在自己的雄乳间,粗壮紧实的腰肢为了追寻快感而本能地画圈摆动着。
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乳房的两个浑圆胸肌小幅度地晃出麦色奶花,肉嘟嘟上翘的靡红奶头在崔若徽白皙的脸上胡乱蹭着磨着,要是贺岩现在能产乳的话,估计他能喷崔若徽满脸奶汁。
“好舒服……好舒服……骑老公的鸡巴真的好舒服……”
在贺岩的主导下,他体内阴茎的龟头跟肉道深处的花芯口互相甜蜜地交缠啄吻着。贺岩的屄真的很会流水,像温泉眼一样不停涌出水液,丰沛得像是给崔若徽的鸡巴泡了个痛快的屄水澡。
光是被心爱的人填满的感觉就足够让贺岩感到满足欢愉的了,更别提崔若徽那根东西气势汹涌连能力都极强,又粗长又硬就不用说了,还特别持久有力,每每不仅能将贺岩肏成母狗样什么淫话荡语都控制不住往外说,要是再努力点还能将他肏得失禁甚至直接昏过神。
就像现在,其实崔若徽那根鸡巴根本没有被贺岩的骚屄完全吞入,甚至还留了三四厘米在外头都还能顶到肉穴的最深处。
贺岩光是在用宫口肉花有一搭没一搭地磨龟头,穴道肉壁紧紧吸附在鸡巴肉柱上不做任何狂猛的抽插,都能爽得他双眼有些泛白,连舌头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在喉咙深处挤出一些像是卖娇又像是哭求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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