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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让他本就苦情的面貌添上几分小家子气。
非要把他叫做狗,那他和这里精心打扮的名牌狗不一样,他是只在乡间地头流浪的土狗,天生湿漉漉的圆眼,永远抿起的嘴角,一脸迷茫瑟缩,又总是时刻保持警惕。
就像现在。
她就是为他而来,可他还不知道自己多舛的命运会偏向哪里。许愿心里生出怜悯。
“不用怕,我很好相处的。”她手很稳,摘项圈都动作快而准,几乎没有碰到他伤痕累累的脖颈。
束缚被摘下,空荡荡的感觉让他不由掐住脖颈试图找回些廉价的安全感。
当许愿想要拉他起身时,他扒了下她的手,干涩开口:“……主人,您还没给奴新的、新的项圈。”
许愿有一瞬间的愣神,因为他口中的称呼,让许愿的汗毛根根竖起。不过很快她调整好,并从脖子上摘下一枚无事牌给他戴上。
这东西,再怎么调节长度也不能当项圈戴。
在她掏出玉牌时眼前人就开始轻轻颤抖,浑身紧绷,眼睛也更圆了,好像随时准备挨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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